过去留守了。因此,在克服了不理解之后,大家是真的无事可做了的。
当然,在薛建平眼里,101厂这几个当兵的搞搞简单的汽修和加工还行,至于说技术,他相信会有,但不是现在有。
比如说现在能聊天能聊到一起,牛忠实听了薛建平的讲解之后首先意识到的是仿制工作需要很多材料支撑,这起码说明算是行内人了。反而是外行的听不出牛忠实回应的这句话的含义,或者说根据他所回应的表达出的意思从而判断他的水准。
因此,薛建平很仔细地回答了牛忠实,“没错,需要很多很多材料,就算是试制出了合格的零部件来,在进行组装这个过程还会损失大量的零部件。当年我们试制212吉普车就损耗了很多零部件。零部件就是材料,没有材料就每一零部件。”
陈铁军问,“薛班长,你估算一下,试制这款发动机大概需要损耗多少才能成功?”
薛建平沉默了下来。
实际上,放在二十一世纪,陈铁军如此发问,得到的答复绝对是模棱两可的,哪怕是很有把握。而在这个时代,在技术人员几乎是国家人员身份的时代,薛建平不会认为陈铁军“只是问问”或者“随口问问”,而是当成了上级的专业询问来看待。
比如连长给你一个任务问你能不能做到什么时候能完成,你要给的一定要是确切的回答!
陈铁军再年轻他也是一厂之长!
国企资深职工的薛建平对等级制度再敏感不过了!
因此,薛建平根本就认为这是上级对下级的严肃的询问。在勇于立军令状的年代,在可以用极少的资源加上极丰富的人力做出
第40章:动之以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