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太庞大了。”桑德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承认这一点。
陈铁军笑道,“因此我提出由贵公司来牵头组成企业联盟,与联合贸易公司来进行这项长达三十年的合作。归根结底实话实说,我们穷,只能把油田卖了来换取急需的装备。这个话你可以向你们公司总部报告,照原话说。”
“当然,我们是友好的,合作也是亲密的,已经有了成功例子。不过我想,涉及到一千亿美元的交易,恐怕不是我能够做主的。”桑德说。
陈铁军又笑着说道,“你不能做主,我能做主。或者你们换个能做主的来。细节谈好,其他的就看贵方的能力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越快越好,因为我不会给你们很多时间。比如说雄猫战机,一定签订了合约,你们必须在一个月内发货,我知道贵公司有一些库存在的。”
“看样子陈先生对格鲁曼很了解。”桑德有的是满满的挫败感,一点原来和其他华夏人谈判的优越感都没有了。这位年轻的华夏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在他眼里没有秘密。
不过这也恰恰证明了这位年轻人来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