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秦阳眯着眼，“不像你胖子的一贯作风啊？”
“少来啊！”胖子张楼又猛灌了一口水，说：“上午，我一共跑了十一家环保公司。你猜，结果怎样？”
“全拒绝了？”秦阳猜着说。
“不对！”胖子张楼摆摆手指。
“行了，少卖关子了，知道你辛苦，明天犒劳你就是了，你就直说吧，到底有几家有意向？”秦阳懒得费神猜测，催着胖子张楼直说结果。
“两家！”胖子张楼伸出二根指头，“一家叫三环公司，一家是东湖光谷环保。两家公司都有意向和我们合作！”
“然后呢？”秦阳并没有激动，反而很冷静。
“都提出了一个要求！”胖子张楼又伸出一根指头。
“接着说，什么要求？”
“要我们先把高校联盟整成一块，否则免谈！”胖子张楼耸耸肩道。
“……”
秦阳很想赏胖子张楼一个爆栗子。
这就是你跑了一个上午的结果么。
分明是一个空头支票啊。
要等自己先把高校联盟弄起来再谈。
等弄起来，还需要跟你们谈吗。
到时候大把的公司可以谈。
“阳子，你说咋整？”胖子张楼放心了水杯。
“还能咋整？人家给的是空头支票，分明是在观察期。如果我们不拿出一点真材实料，你觉得空头支票会兑现吗？”秦阳反问。
“不会！”胖子张楼摇摇头。
“你还知道，还问？”秦阳丢了一个白眼，“今天就这么着吧。明天开始，
第43章陶其有喜羊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