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诸位先生,帝生帝亡乃是一国之不幸也!”大家都在整理书简的时候,突然听到王廷的叹息。
“子昌,此话怎讲,帝乃一国之尊,怎是不辛?”庞德公问道。
“帝每年花费巨资造墓,年年如此!如象我三皇之时于民同活,即使升天之后也反璞而葬,节约如此巨大财务用于百姓,不知我天下白姓实惠如何。
圣人言,得之于民,当用之于民。而帝呢?得之于民,用之于几。帝是百姓之表,每一朝代的始帝都是来自于百姓,推翻前朝后才隆登皇位。
可一登皇位,何曾还记得初之出身?
他如此,后面之帝更是如此!以致一代不如一代。朝代长有四五百年,短有一二百年,更替循环也。
而此之循环,百姓依旧,岂不说帝生帝亡乃一国之不幸!”王廷这可是有感而发,岂知这感慨听到众人的耳中如惊雷般,震掉浮屠,露出历史本来的芳华。
“子昌以后如何打算?”左慈直接问道,他还以为这师弟不当皇帝了呢,跟着他去修炼去。
“帝无错,错在制度和法治,因为制度和法治是围着帝王所建。这里有人是党员,我们龙城之人民代表制度就是改变这些的根本。我们的龙城也该重新制定新的全民之法了!”
好多大的道理王廷可能知道,但要让他一下子说出来解释清楚还是有些困难的,帝王是要有的,一个国家总要有个头,有个代表,帝王就是如此。
但这样可不代表帝王就能把天下所有的财产拿来给自己所有,让自己挥霍。
约束帝王的不是自己,而是具有普遍约束力的律法和制度。
第三百章 王国之基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