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作为一个闲官的,这都是张鲁等武将和文臣争斗的结果,都不希望文臣超过武将一头。
法正久不得重用,这次来拜访自己也许正是自己的机会。
“哎呀,孝直(法正的字)!我已来益州多日,也不见贤弟之面,为兄正挂念弟呢!”阎圃把法正引到客厅坐下。
“贵庭兄休要如此言,当是弟来探望才是!兄乃携皇上旨意而来,贵不比当初。古人言,贵时自有亲来投啊,弟怕兄长嫌弃也!”法正笑道。
“哈哈,今贤弟来,道是为兄从贵而落乎?”阎圃回到。
“兄长虽未落,但当是不决(断)之时,不知弟所言可虚?”法正反问道。
“哎,实不相瞒,为兄本来说益州听从皇上之命,皇室合力,一统天下。怎奈前刚刚使其凉州归皇上,未曾想转瞬易于旁人也!为兄正为此事为难也!”阎圃见已经被法正看出来了,把自己现在的困境也只好之言相告了。
“谢过贵庭兄直言,弟来也是为此!”
“噢,此话怎讲?”阎圃一听法正的话立即站了起来,听法正的意思这是来帮助自己来了。
“兄长,如西凉不易主,也许益州真不能遂了兄长之愿。今凉州已失,反助兄长大喜而回。”法正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此话又怎讲?”阎圃一听,法正的意思丢失了西凉反而是好事了。
“益州之心,你我皆知,不外是依险而安。观益州身体日益羸弱,不久将弃世而去。观其子女,并无大才。张鲁野心益州已久,如今西凉已有敌在侧虎视,现在不正是说服之时吗?”法正说到这里就停住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法正解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