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那刘备皇上的了?”刘焉还没有说话,张鲁当即站起质问道。
阎圃昨日得到法正的指点,早想了一夜,对于今日要碰到的问题打了腹稿,当下说道:
“西凉丢,虽出于我之意,但某以为如马、韩之辈当早丢为上。
如日后大战之日,二子心异,不异于致命之绳索也。虽丢西凉,但亦早清隐患,防范于未然也!”阎圃的话说的也是有一定的道理,西凉归顺是好事情,但如果马腾和韩遂本来就是心怀二心之人,要了西凉还不如不要。
要了就是一个暗刺,如和旁人在战场上争锋相对的时候,这两人从内发作,就真成了一根要人命的绳子了。
所以这样一说,他们早点暴露出他们的心性反而是好事情。
“哼!强辩之理!益州山高而险,易守难攻,当安于乱世。如顺刘备,岂不引火烧身也!”张鲁气哼哼的质问道。
阎圃连看张鲁一眼也没有看,直接对着刘焉说道。
“刘益州可闻战国邹忌乎?古人邹忌尚有自知自明,今日公内有娇美,外有权臣。尚闻娇美权臣乃一家而出,观益州之势,如邹忌之论也。请益州莫要受其蒙蔽也!”阎圃虽然是对着刘焉说的话,实则是狠狠的回了张鲁一记耳光。
这耳光打的太狠了。
他拿邹忌的例子来比喻刘焉现在的局势,把张鲁比喻馋臣。
邹忌是谁?是战国时期齐国大臣,以善辩、英俊而闻名。他当上宰相后,劝说齐王招贤纳士,广开言路,为了让齐王接受自己的建议说道:
“我虽然很美,但自知不如城北徐公美。可我的夫人、侍妾、客人
第三百五十二章 阎圃三辩得益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