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必拆其顶,露其身,琴瑟其踪,以引路女纷送艳花名果,每次一行所获,足够自己半岁之用度。
宋玉者,已逝也,然尔曹子既无宋玉之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之实,不过为一矮、挫、胖之辈,又得其借祖无本之身,何来底气抢人妻女?
尔本姓夏侯,为出人头地,认无根之人为祖,以曹姓报答之。此事到可以对外人言,所谓人不犯贱贱命不改。
尔靠祖阴,虽能和古之士族背荫靠德之辈、子承父业之流称兄道弟,勉强烂泥上墙立之。但尔等身份,实乃来路不正,靠阴阳之祖荫,何能长期与之共事之。
尔闲暇定恨不得能早生五百年,或晚生五百年,丢却这无本内侍之后身份。
尔出身虽有瑕,到也有立身之望,冒充高干,混迹于袁绍之流,狼藉乡邻,偷鸡摸狗,协同偷女以解闲恨并被举为孝廉。
恼也!怒也!
如此之才何能得孝廉?定是推荐之人瞎了人眼,被医者用狗眼代之。
得之孝廉,尚算有心,棒打督邮为民除害,然尔不看自身实力反被追杀,还是其内侍之祖,虽无根,到也手眼通天,解救尔于刀斧之下。
其行何其羞哉!
尔后无面出,躲于家中遛鸡逗狗,美其名曰修身立命也。
尔也算有幸,被董卓賊子赏识,提拔于乡村僻壤。然尔不但不感恩涕泠,外言委身賊处,伺机复汉,立高大形象于众。
不胜哀哉!尔董賊反目,杀之不成,无奈再次逃亡千里,路杀恩公伯屠,烧其房屋,解脱曰:宁教吾负天下,务使天下人负吾。
如此自
第五百五十五章 藏的再严实也会中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