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赶忙用手捅了一下王廷,让他这一弄真是越抹越黑了。
“不羞啊,竟然白日、百日宣……”甘露伸出兰花指在脸上一抹,小脸一抬,也回了一个不屑坐了下来。
“嘿,唉!你是不知道啊,那事书房里、车厢里、草原上,不同之处皆有不同妙享,又皆有不同名称,看来露儿是没有机会品尝了。一看你这样子就不喜欢喽!”王廷拿了一个鸡蛋边扒起鸡蛋壳边自语道。
“切,才不信呢,还有叫法,你说说如何称呼?”甘露问道。
王廷知道这甘露又上当了,停顿了一下说道:“这书房嘛自然叫房颤,那站立着双人拥立一起颤抖好不另一种风情;车里嘛,叫车……”
“停!”王廷还没有说完呢,祝飞彤立刻叫停了,这要是任由王廷说下去,恐怕早上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露儿妹妹,你也是,这话也听不出来!夫君是在逗你,竟然引导夫君在这饭桌上讲些下作之言!”祝飞彤的爽快和甘露的不同,她很少往这地方去想,但不代表她不知道王廷所说的。
这个夫君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捉弄人的习性一直不改,这特别是在家里,谁要是一个不小心肯定会让他给绕进去。
“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这么热闹!”正说着,貂蝉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问夫君吧!”甘露正有气没有反击回去,见貂蝉进来,把貂蝉引向王廷处。
“今天早上甘露说灵儿你昨夜梦里赋诗一首,刚才正拿了与众人听呢!”王廷自然接了招,真是‘榻下鞋俩双,交战谁怕谁!’。
“我何处梦里有诗出?又是何诗?”貂蝉好奇的问道
第五百五十九章 释心情早餐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