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拼酒把自己灌醉了。
不怕莽汉耍酒疯,就怕莽汉使计策啊!这是许褚喝酒后第二天的总结。
要不说酒是穿肠毒药,入骨钢刀,挑起那物的药引呢!自己终于也变成了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了,终于实行了本分工作在土地上耕耘起来。
夜过五块土地啊,想动静小了都不行,这让典韦终于抱着自己的小女后代哈哈大笑起来。
到现在许褚都恨的牙根痒痒,没想到典韦为了拉自己下水竟然如此下作,今天又讨论起典韦来自然乐的下石于井中。
“唉,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啊!”王廷听了许褚的话叹息一声,看着远处沉浸在和自己女儿戏耍中的典韦。
这小家伙刚刚会坐,名字依旧是王廷给取的,叫典惠。
名字的意思是一个黄色人种和黑色人种生的灰色孩子,可典韦一听就差点急,无奈之下还是改为贤惠的惠字,这才让典韦消停下来。
“仲康,昨日我听白儿讲你当日所带五名土娘有呕吐之像,是不是有喜了?”见没有了话题,王廷眼角一转,新的话题马上出来。
“啊!主公吾去也!”一听这话,许褚再也坐不住,站起就往里边跑去。
看着这员虎将跨步而去,王廷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许褚不怕老婆,毕竟天下没有多少女子有呼图姬的本领能降服像典韦这样的虎将,但许褚怕自己的兄长。
许褚的兄长名徐定,子伯康,从小许褚父母早丧,长兄为父,徐定比许褚大不了几岁,而且和许褚刚好相反。
别看许褚长八尺馀,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可他的兄
第六百五十章 归航趣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