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父司马防从司马徽那里讨要过来的《司马法》,而另一部乃是司马徽口中已经失传的上古古籍《预算》。
这俩部书一本着重于军事谋划,而另一本则着重于星象预测。
特别是《司马法》一书,正是司马徽能教导出诸葛亮和庞统如此大能的根本出处,也正是司马姓始祖司马穰苴在总结了上古先人的基础上的集大成之作。
司马穰苴是和孙子、孔子同一时期之人,在其伯乐齐国相国晏婴的推荐下得以入朝为官,并创下赫赫威名,得以书传后人。在他说着“将在军,令有所不受!”的时候,也许此刻的孙子尚在山中书写自己的大作《孙子兵法》,孔子正在周游列国。
如果说孙子的著作是精而专,专注于军事阵法一道,而司马穰苴著作则是广而博,其作涉猎军事各个方面,从军赋制度、军队编制、军事装备保障、指挥联络方式、阵法与垒法、军队礼仪与奖惩措施等等,带有明显的条令条例与操典的性质,为军队建设与战争实施的规则,和同一时期的孙子互相补充。
“以礼为固、以仁为胜”;“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司马懿写下这俩篇书条后瞩目良久,然后伸手拿起在手中缓慢揉成一团弃在地上。
这是《司马法》一书的精髓总结,不亏为司马懿,这几年竟然熟读通透了军法巨著,可见仇恨也是加速一人成长的重要因素。
刚才这一掷他知道这军事之法再和他没有关系了。
“预者,先觉也,可算人之未行,知人之未踪,决胜于千里之外!”然后司马懿有写下条幅,看着条幅司马懿轻轻捧起,并郑重放置床头。
一弃一留,
第六百八十二章 众人再劝登基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