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拿起那信函又重新看了一遍,方折起放在衣兜内往家走去。
秋至时分,天气不热不冷,清高气爽,城道内俩侧移植过来的树木已经开始微变,不细查之下根本不知道这又到了一年的收获季节。
可王廷因为信函的事情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一直低头默默而行,这让跟在身后的典韦纳闷不已。
这主公上午和中午还兴趣不错,怎下午后就沉默寡言了呢?难道是下午去家访让谁家夫人给扰了心思?
典韦想的杂了,他哪里知道王廷心里装的事情可不是典韦所想的简单,这里边真是像王廷唱的那样:“咱家的表叔数不请,没有大事不登门,凡是登门不一定是好事嘞!”
还没进到后院,就听见里边“哼哼哈哈”的传来吆喝声,声音虽嫩,但犹如一股气势让人驻听。
接着就听到一人说道:“儿啊!这样不对,要如此这般才好!”
“嗯?这牛鼻子,还真的来家了!”王廷一听不是左慈是谁,没想到这家伙上午让自己闹了几句真的来家了,而且还登堂入室在后院和孩子玩耍起来。
“爹爹,师伯正授我武功呢!”进院一看,果然看到左慈坐在院中圆凳上,王笑和王夏则摆拳蹬腿哼哈不停。
“你师伯之武艺乃驱牛之法,莫要学了去,长大只能赶牛望山了!”王廷并没有停止孩子的练习,不过还是习惯性的说道。
“王廷王子昌,汝称吾为兄,吾乃驱牛之法,汝说汝之又若何?”左慈来到王廷家看着孩子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让王廷一盆凉水从头冲到脚,立刻吹胡子瞪眼睛的和王廷对视起来。
第六百八十七章 佛道皆为名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