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廷清早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
正在他悉悉索索的摸寻衣衫的时候,糜菁此时睁开了眼睛。
“夫君!”
“菁儿!你醒了啊,天尚早,你再睡一会吧!”现在的王廷属于极有生活规律的人,早上的锻炼如同在大脑里放置了一座挂钟,到时必醒。
“夫君,兄长家的事你都知晓了?”糜菁伸手抱住王廷,不让王廷起来。
“知道了!”王廷也伸手把糜菁揽到怀里,平静的说道。
“昨日二兄唤我去就是为了此事,不知夫君如何考量的?”糜菁问道。
“我想知道菁儿是如何想的?”王廷依旧平静,不过扭头亲了一下糜菁的额头,他知道糜菁昨夜肯定没有睡好。
“吾跟随夫君乃上天眷之,夫君乃是天,一切夫君决定吧!”让王廷诧异的是,糜菁并没有说情。
“嗯!我也想了想,这糜凯是该杀的。在我们展开闭境封锁、采取货币政策的时候,不但勾结番邦,且和幽州、冀州等商家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误国误民,罪大恶极啊!”说起这糜凯来王廷真是恨的牙根痒痒。
糜凯按照辈分来说,是糜菁的侄子,其父糜釠和糜菁乃是同一太祖,也就是一个老爷爷。
因为糜姓人过于稀少,所以糜竺家人极其团结,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在这乱世之秋糜家经营商事能积财于世。
糜凯这小子不但聪慧好文,而且对于商事也不陌生,毕竟商贾之事是糜家生存之本,在糜竺随着王廷而水涨船高之际,他也意气风发的在商务司当了一名小官。
官虽小,但权力甚大,就是专门
第六百九十二章 情法之间(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