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启动,把画中的内容放大了数十倍,投影到舞台的上方数米的高空。
一幅画的是一个中年女子,女子衣着简朴,但是却有着和蔼的笑容,那笑容,让人感到十分温暖。
另一幅,画的是一把长枪,长枪虽是黑白之色,但是却能看出这把枪似乎久经沙场,但仿佛还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一看就知道那把枪是你画的吧!”路双阳看向陈非凡。
陈非凡不好意思地道:“是啊,还不错吧!”
“那个女人……”路双阳和韩峰看着那个女人好一会,觉得这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是任秋的母亲!”
没错,画上的女子正是任秋的母亲,只是她褪去了她那华丽的装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