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半个小时之后蜡烛熄灭,我们三个一个都别想逃,全都得去地府报道。
不过这些都是后来雨宁跟我说的,我现在是不知道的,只是知道,我一个人走在学校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不只是学校,而是整个城市,摆设都一样,但是就是一个人都没有!
我大声喊着苏闵、顾雨宁、秦尧的名字,然而并没有人回答我,空荡荡的操场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缓缓跪倒在操场正中心,双手捂住了脸,眼泪从指缝中滴落,我很想仰天大骂,苏闵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你一直都在的吗,现在哪里去了?你不是说只要我叫你,无论如何你都会出来保护我的吗!
你人呢!人呢!?
骗子!
然而素来便很怂的我并没能喊出来,只是抱着膝蜷缩在操场中央,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来个人吧,求求你来个人吧,再不来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于是我就坐在操场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太阳东升西落,大概三天后,我已经有些麻木了。
其实,我已经死了吧?
三天不吃不喝,我却一点饥饿感都没有,不是死了还是怎么样?
“你已经死了。”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女声,“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跟我走。”
我转过头去。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打着白伞的姑娘。不同于普通人的黑色头发,这姑娘竟然是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眼睫毛,就连皮肤都比其他人苍白得多,甚至眼睛也是灰色的。
我曾经听生物老师讲过,确实有这样一些人,整个人的色调都是白色的。虽然
第十九章 被骚扰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