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语重心长地说:“老实说,你对于自己是判官这件事,怎么看?”
我摇摇头:“不知道应该怎么看,纯属霸王硬上弓,我只怕会害死无辜的人。”
这种沉重的负累感在眼前两个天才医生那里,在斯百德那个变态那里,甚至在约伯和十号酒馆老板这些人那里,似乎都是不存在的。
他们不知道经历过了什么,自然就可以把这一切轻轻拿捏起来,又随意抛弃到一旁。
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根本不知道斯百德是从什么途径得知我的,又凭借什么依据非要拖我去经历这样的考验。
有时候我想,我真正正确的选择就是双手一摊,拔腿走人。
但那种“我本来有机会救一个无辜的人,但我放弃了尝试,所以他死了”的古怪的罪恶感会在下半辈子一直缠绕着我。
没法得到解脱。
这大概就是我只能当当小流氓,永远也没法加入真正的黑社会的原因。
摩根眼中露出了然之色,他理解我,这叫我充满感激,顺便也对十号酒馆充满感激。
要不是那个鬼地方,我上什么地方去认识一个这么古怪的医生啊。
我又顺便想,这几天没我在那儿盯着约伯的酒,又没有摩根盯着喝假酒喝到晕死过去的人,十号酒馆可能又被人烧了也不一定呢。
这时候摩根把我的思绪拉回了正题:“那么,铁了心干下去吗?”
我苦笑起来:“操,说得好像老子有选择一样!”
他很无所谓:“没选择才干净,你以后就知道了。”
咪咪随手递过来一
第十四章沉重的负累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