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一起花灯,灯过后面忽听喧嚷,主人命小人去看,小人就一直跑去。前面觉相有人,背着一人,那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不想转弯之时,闯了雁老爷的道,小人回避不急,只得望巷内一跑。不想里面有人,同这女子相跑而走,见了小人就惊散了。谁知雁老爷怪我闯道,责打小人。却好主人走来讨情,也被雁老爷打伤。此是实情,只来大老爷严讯。”张宾道:“这就是了。下去,把红氏代上来。”
张宾大怒,将惊堂一拍,喝道:“我把你这贱人黑夜私奔,还诬人抢你。谁人同行的,快快招来!”红氏唬得面如土色,道:“是他抢的。”张宾喝道:“不动刑谅你不招,左右与我挟起来!”手下答应,喝吆一声,便来上。正要动刑,雁翎上前道:“昨日犯官亲自看见是他抢的,如何反说此女私奔?果有奸情,也须拿到奸夫同审才是。”张宾把脸一红,怒道:“本部奉旨审问,休得多口,下去!”雁翎倒满面羞惭而退。左右动刑,那女子如何经得起,只得招道:“不是他抢的。”张宾方才松刑。又问雁翎道:“你做官好糊涂,诬良犹可,怎又打皇亲?此女已招,还有何快从直画供。”雁翎大叫道:“你据半边之词,如何叫我画供?俺可断颈,不能受屈。”张宾和三法司大喝道:“你在朝廷法堂,敢如此倔强!”叫左右抬大刑过来,两边吆喝如雷。
正欲动手,不防钟早间见锦衣尉拿雁翎,他便会了云太师的话,赶来看审时,红氏已挟过,正要夹雁翎。他忍不住直上大堂,打三躬道:“三位大人缓些动刑,昨晚之事,乃卑职亲自所睹,现有红氏冤状为凭。若说打伤国舅,今早卑职尚见国舅在街坊行走,毫无损伤的模样。求大人拘齐人犯,一同勘问
第四回 刁国舅买嘱三司云太师会同六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