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不保。”说罢,二人皆哭。钟道:“我想刁贼的鬼计多端,我去后倘他害我的家小,不绝了我后代?前日,是我已将家眷,搬回常州武进县,隐迹远避去了。”雁翎道:“御史幸有舅宅,可因咱家本是西关人氏,路途遥远,自从搬到京中,并无亲眷,这家小叫咱搬到那里去?”钟道:“何不托云太师照应呢。”雁翎道:“说得是。”忙命家将去请文翰林来,托为照应,岂不大妙。遂拿贴叫家人去了。家将才去,忽见门官来回道:“回老爷,云太师来了。”钟、雁二人一问此言,心中大悦道:“来得巧。”二人忙整衣冠,开中门迎接。不一时,太师道:“老夫在落贤庄,闻得二公将要远行,今日特来奉候。”二人道:“不敢。只为连日国事匆匆,未及过府拜别。”太师道:“二公此去,非同小可,二公必有计议?”二人问听,一齐流泪道:“卑职们也知此去凶多吉少,但君命在身,不能逃躲,然太师爷教我将何保全身家?”太师叹道:“都是刁国舅的奸谋,只便如何是好。”钟道:“雁都统去征西羌,孤征万里,有家眷在此,惟恐遭害,今日要太师照看。”云太师道:“请问都院多少宅眷?”雁翎道:“不敢。咱家只有贱内,一个犬子。”太师道:“即如此,何必就在舍下一同念书?”雁翎道:“小儿之性愚鲁,不好念书,早晚随卑职学些武艺,今年十三岁,到射得几枝箭。”叫家人请公子出来,拜见云太师来。
公子名羽,字双飞。生得千金之力,一表非凡。不一时,公子出来拜太师、钟。却好文翰林也到,大家见礼坐下,四人各谈衷曲。雁翎当日留酒,饮酒之时,钟道:“卑职去后,若得成功而回,自不必言,倘有些声息不好,求太师即着人到武进,
第六回 报私仇一计害三贤尽公心孤身行万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