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受他之聘,险些儿害了令妹的终身。那钟不过是个穷御史,自从出使之后,四五年没有消息,连家小都影无踪了。这万里长城那一年修得完?将来是不得归宗了。依我看令妹年已及笄,令尊又老了,也该早许一个门户相当,尊兄也有个照应。”云文道:“正是。”包成在傍道:“等晚生来做媒老,是许了刁二爷,到是门当户对,十分之喜。况且刁千岁堂堂国舅,将来怕不保举云大爷做个大大的官?岂不各有照应。”云文道:“如此最妙!只是不知家母意下如何?”那包成道:“云大爷差矣!自古道:家有长子,国有大臣。太师爷不在府上,就是大爷做主了,有甚么不妥的呢?”张英在傍道:“老包做媒,等我请家叔刑部大堂来做保亲。”刁虎道:“只怕高攀不起呀!”四人皆笑,又吃了一会。不防雁公子躲在亭子背后,一一听个明白,大怒骂道:“我把这淫荡畜生,不知那一日撞在我手里呢。”遂进去了。四人只吃得酩酊大醉,然后各散不表。
单言那刁虎回府,同包成商议谋婚,包成道:“明日请云文来太平庄饮酒,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怕他不写下庚贴。二爷得了他庚贴,便是个把笔的,随便择日迎娶就是了。”刁虎听了心中大喜,道:“真真好计,是好计。”遂收拾现成,叫人去请。次日,云文骑马,清早就到。原来这落贤庄,离太平庄只有四里之遥,一在桃花店北,一在桃花店南。那时云文到庄,刁虎远远来迎,二人并马入庄,到行宫后院下马。
登堂行礼已毕,云文道:“何事又来多扰。”刁虎道:“岂敢!今日并无外客,特请尊兄来对面谈谈。”二人遂游玩了刁后的行宫,顽耍了半日,下午时分,就摆上酒来,二人对酌。刁
第十回 云文私通国舅刁虎强聘千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