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刁虎道:“还耍赖嘴。我那日打猎回来,见一个少年举子问路,口称山东进京会试的,是云太师的门生,特来拜老师的,岂没有厚礼?太师不在家,只礼自然是你笑纳了,还说没有发财。”云文听了道:“不要说起。正是这小畜生,进了门,代起我发了多少气。”刁虎道:“为何有气?想是银子送少了些了,不然是太太收进去了。”云文道:“不是,不是。”刁虎道:“这又作怪了,却是为何呢?”云文道:“他那里是么山东应试的举子!他就是钟钟御史的儿子钟山玉,他到京来打听他父亲的消息的。不想我母亲十分过留他在家,十分款待,连我反不如他了。只是一件,我家舍妹曾许过他的,倘有他知道是我逼嫁与你,被强人抢去又无人了,倘他不奋(愤),串同老文告到官司,如何是好?不可不虑。”刁虎吃了一惊,道:“怎么处?”包成便道:“何必着急?只须如此如此,就送他的命了,有何难哉!”
正是:计就月中擒玉免,谋成日里捉金乌。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