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张宾道:“过些时,你刻张讣闻去,只说他女儿已经病故,岂不段了根了?”刁虎道:“妙计妙计。”不言二人回去。
再说云文假意哭哭啼啼回到家中,指望将哥哥被害哭诉夫人,求母亲做主。不想太太早知就里,伺候现成。见云文入来,把嘴一歪,两处拥上,原先伏侍小姐的几个丫头,一齐上前,将云文揪住,捆到在地。太太手执拐仗,喝道:“你做的好事!先害了妹子,如今又杀了自己哥哥来害妹夫,天理何在?良心何在?”云文大叫道:“母亲,冤枉,冤枉!”太太也不由分诉,打了几拐杖,吩咐丫环:“与我带到柴屋内锁了,不许放出来。”正是:一朝打入囚笼内,若要行凶身不能。
话说云文被他这些丫环一把揪住,用绳子捆了双手,你扯我拉,送在后边柴房内,叩在柱子上,反带了门去了。这云文急在一处,这且不表。
再言元知府回到衙中,即刻升堂,带齐干证、家属,当堂候审。到监提出钟山玉来。元知府问道:“钟山玉,本府方才去相验,已知备细,你细细从实供来,休得隐藏。”可怜钟山玉两泪交流,又诉了一遍,与前词一样,又道:“难生与死者无仇,何肯妄杀?与妓女无隐,焉得串同?求太爷详察。”元知府道:“但人虽不是你杀的,尸却现在房内,况且夜深酗酒,醉后宿娼,也有大过。如今本府将相验的形图,与你的口供,申详上宪,看你造化如何。”遂定成疑案,叠成军罪的文书,先详刑部。张宾是受过云太太的气的,遂批传施行。到府中,元知府见了,好不欢喜,随在三堂提钟山玉来,当面吩咐道:“如今上拟军罪,发到河南为军。”遂点了长解,限三日起行,给了文书,又赏了路费
第十九回 钟林云问罪充军红元豹半途相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