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事,这有何妨。”张炳道:“马大爷在此,今日赏他们早些收工罢。”遂吩咐众人道:“呔,今日马老爷在此,赏你们早些散工,有酒五十坛,羊五十口,赏你们去罢。”那些人答应一声,一哄而散,去领羊酒不提。
单言那张炳打发众人散了工之后,向马训道:“就请马爷行罢。”马训道:“怎好多扰。”张炳笑道:“马大爷又来了,见笑了,一杯水酒,不过聊表敬意,不要过谦,快请上马。”那马训那解其中之意,遂不言,代了令箭,整整衣冠,同张炳一同上马,奔关下而来。可怜马训只为贪威爱宝,这一来有分教:喉中绝了三分气,野外埋将六尺尸。
那马训、张炳二人上马,行了一刻,早到钟的寓所。二人下马入内,那钟等早早来迎,接进中堂。见礼已毕,茶罢三巡,分宾坐定,钟始终不肯小意奉承小人,把马训不放在眼内。转是张炳乖巧,言来语去,在两下里调和。不觉天晚,摆上席来,大众谦了一会,马训坐了首席,钟二席,那四个侍卫左右相陪。见那席面甚是齐整丰盛。
正是:山珍海味般般有,只少龙肝与凤心。
那张炳是和那三个侍卫串成一局的,有心要灌醉马训,以便行事,只有钟不知就里。他四个侍卫,你一杯,我一盏,把个旗牌吃得薰薰大醉。钟道:“只样人舍酒与他吃。”张炳道:“我有用他之处,你看看瞧。”钟爷在旁,只见他四人一齐动手,先拔下那支令箭,然后脱下他的盔帽衣服,张炳穿将起来,腰内插了令箭。说时迟,来时快,只见李见拔出腰刀,认定马训项下一刀,只听得一声响,一个血啉啉的人头滚下来了,身在东,头在西,血流满地。把个钟爷唬得战战兢兢道:
第二十五回 重义番官留御史无情国舅害忠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