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有回南之日了?”想到伤心处,不由的大放悲声,哭倒在地。
不防那庙内的老僧,在后听得分明,吃了一惊道:“原来是南边的逃官,不免我去盘他一盘。”遂走出来,扶住钟,劝道:“老客官,不要哭,我且问你,你是那里人氏,因何到此?”钟爷是个老实人,并不隐瞒,从头至尾,说了一遍。那番僧道:“原来是南朝的钟御史。昔日封赠各国之时,舍侄称说御史的清德,不想今日得会。”钟爷道:“师父令侄是谁?”
番僧道:“老纳舍侄姓津名梁,现守北关,在贺老都都手下做了酋长,也管着五千个儿郎。昔日出关,也曾拜见过御史。此来无地安身,倘那边追兵一到,如何是好?不如待老纳写封书子,送到舍侄标下安身,不知尊意如何?”钟爷道:“若是如此,足感慈悲。”那老番僧遂写了书子,次日打发钟爷投番去了。
正是:龙归大海藏鳞甲,虎入深山隐爪牙。
不言钟爷自此在番邦。且表胡伸等到三日后,不见旗牌回话,心中大怒,又取令箭一支,叫两个中军官下关去看。那两个中军官到了关下,只见那些做工的七零八落的在那里做工。问及原由,那些人道:“自从旗牌那日下关之后,至今三日,也没个人来监工,不知往那里去了。”中军吃了一惊,忙叫做工的领他去找钟寓处。到了门口,只见反封了门,并没有一个人。那两个中军心中疑惑,遂下马打开门,走进中堂一看,只见一个血淋淋的一个尸首,倒在地下。中军吃了一惊。细认一看,乃是马旗牌杀死在地。中军大惊,叫做工的看好了尸首,随即飞身上马,奔进北狼关,禀了胡伸。
胡伸大惊,遂点了一千兵,两个
第二十五回 重义番官留御史无情国舅害忠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