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黑发倾泻而下,流入她滑腻冷白的颈窝,有些痒痛。
随着男人的靠近,李非霓惊奇的发现水滴颜色忽的更重了些,持续时间也更久,不过最终还是不甘心的散去。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冒出来一个脑洞,水滴……墨色的水滴……墨滴,难不成这是自己回家的关键吗!
她不敢放过任何一个回家的可能,所以她并有没抗拒靠近,强忍着内心想逃离的冲动,冲他举起自己云白的皓腕,流光溢彩的金色眼眸期望的看着他,两双颜色相近的眼睛竟有几分相似,浅金与焦黄,交织流连,共同融化于清晨的朝阳中。
她试探地问到:“如果我说,我想去给手腕上绘些花纹,你觉得好看么?”
申公豹垂下眼皮,长而直的浓密睫毛遮住了眼睛,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姑娘玉臂浑然天成,不加装饰,已是最美。”
李非霓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她若有所思,看来这图案是只有自己才能看见了。而且,从目前情况推断,水滴的颜色变深才是规律,成为墨色才是最终归宿。且要靠与相似标记的人有亲密接触才会有变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留住颜色,难不成要越亲密越行才行……
想明白了,她噌的一下站起来,后退到安全距离,脸色有些紧绷,故作严肃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朝歌乃是天命所向,我愿与国师一道,共建大业。”同时心里默默祈祷,勿怪勿怪,我说着玩的,女娲娘娘可别怪我。
申公豹宽大的袖袍下隐藏的指尖微微摩挲,隐藏的极好,似在回味。他展颜一笑:“如此甚好,如果李姑娘没有落脚的地方,又不嫌弃的话,不如光临寒舍,
封神·开局一捆真言套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