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边,下巴的线条紧绷着,如同神情漠然的天神睥睨人间一般看着她,说:“没有做过的事情,有什么好害怕的。”
没过多久,警铃便呼啸着响彻整个别墅区。
云祁看着警车停在张家别墅的门前,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踩下油门发动车子,掉头离开了别墅区。
深夜警局里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丝让人为之颤抖的寒意,沈沐轻坐在审讯室里发呆,因为身上只穿着西装外套和铅笔裙,时不时还颤抖几下。
虽然已经折腾了这么久,可是欧阳慎看起来依旧处处妥帖,腰杆挺得笔直,身上的西装一点褶皱都没有。
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沈沐轻一眼,不动声色地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就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点燃了她心里的怨气。
她一把将外套从自己的肩上扯下来,顺势站起身来,另一只空着的手攥成拳头,说:“欧阳慎,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了,我怎么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发生?今天要不是你跟我拉扯,至于被人怀疑成杀人凶手吗?我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么你要这样报复我?”
也许是太过激动的原因,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破音,像是生了锈的乐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