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家公子所想,心说公子贪玩,竟然想要去公堂玩玩,不过随即便一阵释然。想当年,公子可是天天在盘龙殿玩的。
想到这里,楚铮再看看楚昊宇的脸色,心头暗道:“看来公子还真不会乖乖回京了,我怎么才能把公子带回去呢?”想到这里,楚铮脸上竟有过一丝苦恼。
林苌威自然不知道壮汉心中所想,不过看到壮汉脸上的表情,生恐壮汉再说些什么,急忙说道:“公子先请。”说着话已经示意衙役前面带路,同时伸手请楚昊宇先走。
楚铮虽有些苦恼,却并不说话,先楚昊宇一步将楚昊宇挡在身后。楚鹏依旧落后楚昊宇半步,如同一个任何时候都不会消失的影子。
这不过片刻工夫,天已经暗了下来。见三人随官差离开,瘪三的尸首给人抬走,众人似还饶有兴致的谈论着白衣人究竟是谁家公子。
众人尚且如此想法,更不要说林苌威了,尤其是看到三人的步伐,林苌威更是惊讶,心中暗道这究竟是谁家公子,竟然有如此护卫。
壮汉走在前面,然而不管白衣公子走的或快或慢,步子或大或小,总是超出半步,魁梧的身躯,仿佛一座山岳将白衣公子挡在身后。跟在最后面的黑衣人,一身灰衣仿佛似融在这夜色之中,如果不注意,还真要以为他就是白衣公子的一道影子。
“这究竟是什么人,两个护卫竟然如此?”林苌威跟在三人身后,心中不知念了多少遍,却是没有发觉自己是脚步,竟也随着三人而动。
突然,林苌威心中一动,暗道:刚才那壮汉叫灰衣人楚鹏,灰衣人必定姓楚。姓楚,楚,难道……林苌威心头巨震,脚步也随之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