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又让彦清高看了一分,知进退。
众人都看到了彦清的神情,也都明白张友明的意图,只是谁有会说破呢?就在这种奇异的气氛中,刘书桓猛然看到自己的大儿子刘甫岭透过门缝冲自己使眼色,便端起酒杯说道:“彦大人、何都督,诸位,老朽身体不适去去就来,扫兴之处,这杯酒给诸位赔不是了。”
人有三急,何况一个老人家,彦清官职虽大也不敢对一位侯爷不敬,便笑道:“侯爷客气,请便。”
走出房间寻了个无人处,刘书桓张口说道:“何事,急匆匆唤我出来?”
刘甫岭年过五旬,心宽体胖蓄三缕长鬓,脸色平静双眼幽深,一看就是深沉之辈。望着自家老父,刘甫岭平声说道:“父亲,小恺被打了,牙齿掉了一地。”
刘书桓知道自己这个孙子不学无术好声色犬马是标准的纨绔,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听闻被人狠狠打了心底还是一阵恼怒,尤其想到有人敢在成都府将自己嫡孙的牙齿都打掉了,这何尝不是在打自己的脸面?可毕竟人老成精想的更多,冷哼道:“你养的好儿子,说,谁干的?”
“还不是你老宠的?”心底如此想着,刘甫岭却万万不敢说出口,反而躬身拜道:“父亲教诲的是。打小恺的不是本地人,只因小凯出言不敬调戏了他的侍女,小恺本欲去府衙击鼓鸣冤却是无人回应,只好来找父亲大人做主了。”
刘书桓再清楚不过自家孙子的脾性,肯定是调戏不成被人教训,可击鼓鸣冤怕是卢观的意思。刘书桓与卢观相交几十年,瞬间便猜到了他的意思,思索片刻张口说道:“让小恺上来。”
走进青云阁,刘书桓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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