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拍桌大吼，仪态尽失。
宋晗怔住。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失态。
他想去抱住宋晗道歉，可宋晗下意识往后躲。
她有些害怕。
他收回了手，这是他第一次对宋晗大吼。
“对不起，我刚刚……”
“没事。”她低下头，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程卿苦恼地皱着眉，右手捂了捂脸。
“这些日子，我也不好受。得知你被绑架，我想来救你，可是绑匪却要求只见顾立言。你知道我的心情吗……就好像是永远都登不上大雅之台，见不得光的人。”
他喉咙哽咽，心情低落。
宋晗知道这件事。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她看着程卿，双眼流露出的不是爱意，只是单纯的感谢。
“我比不上表哥，我知道。但是你既然选择了我，那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可是我每一次都没做到！每一次都是顾立言替你挡住刀枪剑雨！我呢，我算什么呢……宋晗，我太没用了……是我太没用了……我想，既然保护不了你，那就照顾好你。工作名声，我不在乎！我还要你好好的！可是现在，你怕我……”
程卿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不知所措。
望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宋晗意识到是自己太忽视对方了。
他为自己做了很多，可是都被顾立言的光芒挡住。
可实际上，程卿一直都是最努力的那个人。
宋晗伸出手，握住程卿。
程卿回握。
“是你想太多。别管顾立言如何，陪
第81章 命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