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他继续问道。
“医院的证明已经出了，检测报告也已经收到了。每天舆论已经压了下去，并且发了律师函。我们已经派人跟踪克里斯小姐，不过发现她去了子夜书店。”陈松如实报告道。
顾立言下手一直快准狠，不过这一次他倒是稳了一手。仿佛是想看看是对方还有什么招式，再做打算。
陈松跟了顾立言这么多年，自然是清楚为什么顾立言这一次这么淡定。
顾深照可不是普通人。
“子夜书店吗？”顾立言皱了皱眉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备车，去子夜书店。”
“是。”
就算已经是夜晚，子夜书店依旧有不少人存在。
子夜书店不是一家为了盈利而盈利的书店，反而只是为了提供给更多人看书的空间和环境罢了。
克里斯到子夜书店，径直走到《如何制服天蝎座》的展柜，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在展柜周围若有其事地走了走去，在大堂忙碌的洪井一自然是觉得不对劲。
他礼貌地走上前来，冲着克里斯一笑，礼貌地问道：“小姐您好，请问是要看看什么吗？”
克里斯是外国人，却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我是少年行，找一下洪井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