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品出了一丝属于年下狼狗的野性,他开始有些心慌。
别人摸他喉结是终极暧昧,向秘书摸他喉结好像是得不到的就毁灭。这个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以下犯上,而是分分钟能演变成弑君了!
“来吧!”
小沙总自知躲不过这场命定的劫数,只想着速战速决。他两眼一闭,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净的脖颈,像是一个从容赴死的革命烈士。
“噗。”向秘书的笑声很微弱,但在小沙总耳边炸响的时候,他听得格外清晰,像是亲眼目睹了一朵腾空的烟花逐渐变化出具体的形状。
“别紧张,很快的。”向秘书体贴万分。
这话落在小沙总耳朵里跟“没关系,我会让你死得没有知觉的”是一样的。
废话,砍头当然快了!咔嚓一下,手起刀落,能不快吗?
人在闭着眼睛的时候,其他的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小沙总能够感受到向秘书的手向自己伸近时摩擦过空气带来的热风,还有对方逐渐有些紊乱却在努力平复着的呼吸节奏。
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在忐忑和犹豫。紧张像是一种很凶猛的传染病,能够轻易将两个人的心理防线都击溃。昏暗中带着大红大紫光点的包间里,坐在最中间的两个男人面对着面,安静不语却又藏了太多心事,彼此等待着上天指引一个打破僵局的时机。
向秘书的手指像是一团春日里四处飘摇的柳絮,扫过小沙总埋伏在颈侧的动脉,将脉搏频率瞬间带上了爆表边缘,继而在他喉结附近逡巡了几轮,极有耐心地画了个图案,最后才姗姗落在目的地。
里描写的“当他触碰自己皮肤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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