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会你一下。我呢,这儿还有一套空房,你呢,跟其他房客也合得来。所以,无论是她们想要你来,还是你愿意来,我都不反对。这是我的态度,我得知会你一下,免得你不知道。”
崔英男说,“但是,不能视作邀请?”
麦瑞说,“当然。最多是推销而已。”
崔英男说,“推销不是面向大众吗?”
麦瑞说,“咱这是小众需要的房型。”
崔英男叹了口气,“这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商业谈判。”
麦瑞使劲儿摇头,“不不不,我们不是谈判。我是友好的知会你有一个你感兴趣的信息。”
崔英男沉默着,不知如何面对这碗凉面---也许,更准确地说,是碗冰面。
麦瑞在等着她的答复。
过了很久,崔英男才坦率地回复,“麦瑞,你很直爽,很坦率。我也是。说句实话,跟任何人打交道,或者相处,我都不介意。但是,跟你,我心里没底儿。”
“你想多了。”麦瑞说,“在我眼中,众生平等,任何人,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崔英男缓缓摇头,“我怕,在我这里,是个例外。”
麦瑞说,“那是你想多了。”
崔英男说,“我没有想,也不会去想。但是我的直觉,让我心里有一种不安的-坦率地说,是危险的感觉。”
麦瑞说,“科学的统计结果,给与不了这种直觉的理论支持。”
崔英男说,“我知道。但是,我害怕。”
麦瑞说,“也许只是你的错觉。”
“不。”崔英男
第四十八章 意志和语言的交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