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真的喜欢胡说八道啊。”
翠文说,“要说这个,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有些事儿呢,也不是瞒不瞒的问题。而是,恐怕谁知道了,也未见得能够理解和听从。毕竟,人家西方金融体系的运作法则,我们还是刚刚接触,刚刚开始学习。要想全盘接受,估计是需要个过程的。就算我是晓华姐,我要是全部知道英男姐的麦瑞的运作策划,我也会因为不懂,因为看不清,而有抵触情绪的。晓华姐能够基本上不闻不问,这就够大度了。这要是换了在我们的历史上,也就是齐桓公对于管夷吾,才能够做到这一点儿吧?反正,这要是我站在晓华姐的角度上,我是做不到的;不管是完全放手,还是完全信任。所以,我们应该理解他们-就是说,站在晓华姐的角度,无论是做昏君,还是做明君,都是不容易的,都需要一定的涵养和气度。而站在麦瑞和英男姐的角度,或许更难,因为,无论她们选择的是欺君罔上,还是披心沥胆,忠君爱民,都必须以成功来证明自己。一旦失败,他们就全盘皆输,什么都不是了。”
崔英男说,“哪有你们说的想的那么邪乎啊。这也就是在我们中国,做这个的很少。这要是在美国rb香港新加坡,这些都是常态化的经营活动。你们不要都这么一副如临大敌,忧心忡忡的样子好不好?再说了,我们这一次的资本运作,是非常可靠的。我们有健全的运营公司,有良好的业务经营,有非常好的利润支持和良好的经营业务现金流,这一切,都是别的资本运作项目,依靠造假都完善不了的东西。我们的财务数据和会计数据如此完美,如此漂亮,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们还在运作之前,给晓华妹子留好了后路,留好了退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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