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就是人民的利益。这一点儿,你完全可以放心。”
麦瑞端起茶,慢慢喝着。
“我们主要不了解的,是现代金融体系的游戏规则,这一点儿,需要你们帮助。”
麦瑞说,“我先考虑考虑,再说吧。”
龙耀宇说道,“现在很多人认为,资本无国界,主张全球资本的自由流动。但是,从近些年的实践经验来看,我们国内的产业资本,尤其是民间资本,在海外的并购案例,因为西方国家政府的干预,而一再的遭遇失败,尤其是中国平安和中海油的并购失败,让我们已经开始意识到,全球资本的自由流动,在目前阶段来说,其实是还不可能实现的。一些欧美国家,往往会借着国家安全利益的幌子,对于我们的资本收购,横加干涉;而对于其在我们这边的投资行为,又一再要求我们减少,或者撤销限制。我们对于其设置的双重标准,是无法接受的。商业上的事情,双向的公平公正公开三原则,是我们坚守的底线。因此,对于我们而言,除非我们国内资本,在海外并购领域,所遇到的不公正的,非市场因素的限制逐步撤销,否则,我们这边,是不会很快放开国内资本市场的,更不会放开战略性融资项目。”
麦瑞问道,“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接受外部投资?”
龙耀宇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的中重机械,目前早已是陷入泥沼状态,无力自拔。这些年,如果不是来自外部的投资和中端机械工业品订单,我们的军工产业之花,早就已经凋零了。”
麦瑞吃了一惊,“这么严重吗?”
龙耀宇说,“你以为呢?军工产品订单有限,民营产品开发,又面
150 国际并购之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