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之间,再假痴不癫地装糊涂,那就没意思了啊!邹总受你委托,执行招聘我们的一切事务。邹总都已经起底我们祖宗三代了,您老人家还能不知道吗?”
麦瑞瞪了她一眼,说道,“瞎说!我有那么无聊吗?我要的只是你们的成绩和档案。”
郭晓阳素知麦瑞的无赖德性,而且,估计邹柏青也不会帮助自己跟麦瑞对质,因此只好就此哼了一声,不再提及此事。
“人哪,一旦有了身份地位,或者进入社会高层权力体系,很多事情,那是身不由己的。无论是说话,还是办事,还是对于社会和人生的看法。他们只能打官腔,说官话,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并不心甘情愿的事情。”
麦瑞敲了敲桌子,低声道,“别做社会思想研究专题,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