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愣愣地看着他,“不是,马步敛,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着这话,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呢?你这家伙,是不是还没-那个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给我上课来了啊?”
马步敛连忙摇手,“不敢不敢!这哪能够呢。我呀,我这是为我们的痴情行为,做那个背书呢。你不知道啊?我可是只跟你一个人说啊-跟邹柏青邹哥,还有康丽丽康姐,我都没说过的。”
张涵鱼说,“你这呼天哈地,云山雾罩的,都让我有些害怕了。行,你说吧,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惊人---不是,是惊世骇俗的糊涂理论,拿来忽悠我。”
马步敛摆摆手说道,“我这哪是忽悠呢!我这个可是完全的,百分之百的事实。我跟你说啊,那一年啊-应该说是十年前吧。那会儿,保险行业,还不像现在这么火爆,做保险工作,也不像现在这样,被人广泛认可。我们那会儿,还在啊读大学。当然,我读得是医科大学,方子呢,他是康姐的学弟,读的是中央美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