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晓阳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惊悚恐怖地,打着哆嗦地看着她,“不是,你们家,你们家还有,还保持着沉猪笼的光荣革命传统啊?”
麦瑞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嗨!你怎么学得汉语言文学啊?我这是夸张--夸张懂不懂?一种高雅的文学修辞方式。那个,就是形容那个局势险恶的程度而已。”
郭晓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心有余悸地慢慢坐回来,“你们家这个文学修辞的使用方式,跟你们家的那个猪笼,倒是有得一拼。刚才吓得我差点儿把心给跳出来。不是,下次过来,我得把楼顶天台的那个二师叔请下来,给我作保驾护航的。这个年轻的小心脏,可是经受不了如此的摧残和打击。”
麦瑞忍着踹人的冲动听她说完,然后赶紧敲了敲桌子,“有没有替代方案啊?”
郭晓阳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让小李子给你调查了一下。那个,咱们这个北京啊,包括北京周边的这几个省市区,还有外国友人,外籍华人等友好人士。那个,年龄跟你差不多,各方面条件也很合适的未婚男性,有三千六百九十八人---还是一个不错的数字。可是,剔除这个违法犯罪嫌疑,资本原罪嫌疑,婚姻家庭不和谐不忠诚嫌疑,那个生理科学方面的缺陷等等等等,等各方面的因素,剩下的,还有一十八位----燕云一十八飞骑,势卷风云如飞虎!气势如山--那个,还是一个吉祥数字。可是,这里面,除了那个,除了他们京城四少,马步敛这几个家伙还是名花无主的黄金单身汉之外,其余的那几位,要么就是二婚名花有主,要么就是三婚四婚五婚六婚七八九十婚都有主的人了。你看看,这最后一十八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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