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丽丽一头雾水地问道,“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
麦瑞认真而严肃地说道,“这个,我可以使用数学模型,来给你加以验证。”
康丽丽摇头,“要是那些完美主义者的人类学专家听到你的这一结论,估计得找地方撞死去。来吧,你们两个谁先开球?”
麦瑞瞅了一下四下的环境,然后商量道,“我跟邹柏青打球,就像是左手跟右手打,相互之间,知己知彼,太过了解,没什么挑战性。还是我们两个来吧,只有陌生的对手,打起来才有意思。你说是吧,邹柏青?”
康丽丽白了她一眼,不悦地说道,“说什么呢,没说姐姐我穿着裙子啊。”
麦瑞微笑着,“没事,我不介意。”
康丽丽翻着白眼,“你当然不介意。又不是你穿着裙子,对吧?”
麦瑞得意地笑着,“就算是穿着裙子,我也不介意,你相信吗,康姐?”
康丽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什么意思?麦瑞,你不会是说,你穿着裙子,跟人--跟邹柏青打过斯诺克吧?你可别吓我,你康姐胆儿小,知道吗?”
麦瑞拿过球杆,仔细地掂量了一下,然后试试是否顺手。她一边仔细观察着桌上的台球,一边淡淡地说道,“当然是真的啊,我骗你干吗。不是,康姐,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我穿着裙子跟人---跟邹柏青打过,你今儿也来跟我来上两局?没事,我不介意的,你来好了。”
康丽丽如同面对蛇蝎,避之唯恐不及地连连摇手,“你是你,我是我。你就算是把天捅下一个窟窿来,那也是不稀奇的事情。但是,
426 斯诺克的较量(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