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要跟中国交建组建什么国际联合体,投标横贯欧亚的俄罗斯铁路大动脉吗?这个高纯度的伏特加,那可是俄罗斯人的最爱。说不定啊,这个,能够成为你们赢得标的物的最佳武器。终极毁灭性的武器,对吧?考虑考虑?”
麦瑞迟疑了一下,慢慢垂下青竹如意,眼睛里的绿光也暗淡了一点儿。她歪着头看了看卢晓华,“你怎么知道的?二师兄跟你说的?”
卢晓华白了她一眼,不悦地说道:“为什么非得是他?你以为什么人都喜欢枕头风啊?不是他,是康姐。她跟我们谈及俄罗斯的社会投资环境时说起的。”
麦瑞对于这个,倒也不是很在意。她所在意的,还是自己当作心肝宝贝的极品红酒,怎么被这四个丧心病狂的大坏蛋,给喝下肚去的。她悻悻的扔下青竹如意,板着脸,就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两黄金几辈子不还似的,咬牙切齿地说道:“两瓶红酒哎,也没什么值得庆祝的大日子,你们就那么给我喝了啊?”
张涵鱼说道“怎么不是值得庆祝的大日子啊?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是你不在这儿,那就是比春节国庆节还要重要的重要节日。”
麦瑞嗤地一声,不屑一顾地鄙夷了她一下,接着说道“就算是要庆祝的话,那不是还得给我剩下一瓶啊?还有一瓶呢?”
翠文幽幽地说道:“一瓶庆祝你离开,另一瓶,哀叹你回来-正好一个圆满的周期。”
麦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睛回到餐桌之上,看着自己亲手打开的红酒,陷入了缅怀自己珍贵红酒的无尽哀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