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跟老夫子认识的。”
麦瑞拿过一串葡萄,随手揪了两个扔进嘴里。吃完葡萄,漱了漱口,这才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悠然自得地看着夜空,呓语似的说道:“要说是我们认识的话,可能就是说来话长了。大家都是北京人,对吧,小时候,很可能还是一个地方长大的。不过,那时候小,什么印象都没有,更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真正认识他,应该是2003年吧。那个时候,我刚刚毕业不久,跟我的导师,以及我导师的朋友,迈克的父亲,老罗斯柴尔德先生,我们几个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投资公司。当然,在我们国家,或许是应该叫做投资公司;但是,在美国,实际上,我们做的是投资银行和资产管理的业务。另外,拿到律师执业证书以后,我们也开办了合伙的律师事务所。”
“我们导师,那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世界各国,都有他的学生。而且,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老罗斯柴尔德先生,更是华尔街上著名的资深投资人,人脉和关系,也是非常不错的。更为重要的是,两位前辈大师,都非常看好中国经济,以及中美经济合作。我们在这方面的投资,也算是重中之重。而得益于近些年来,中美经济的繁荣和飞速发展,我们的投资回报,还算是足以令我们的股东们感到满意。”
“当然,这些,都算是题外话。我们开展投资业务不久,老夫子-那会儿还是个毛头小伙子。邹柏青受人指点,找到我们,委托我们,受理他们展开并购行动方案,收购国内一家破产倒闭的房地产公司。因为复杂的债务债权关系,已经把这家房地产公司纠缠死了,无法正常运营下去。
574 约法三章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