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道。
呃...这事我一直觉得她的偏见很大,我听安德烈说过一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他的父亲其实是因为做了船舶公司的老大以后,必不可免的一些交际应酬刚好被这位米娜老师给发现了。
“那一天,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那么重的手,只是当时,我的脑海里...出现的,却是...”她的语音越来越轻,但眼神却越来越迷离...我惊诧地发现,她的脸上竟然起了一层熨红色...这位米娜老师看起来对里奇前辈可不仅仅是崇拜那么简单,她的意思分明在说,那一天,在她眼前所出现的模糊的身影正是那位里奇前辈...
唉!我想,这当然不可能是里奇的错。我是曾经在近距离见过他的,至今我也忘不掉那道几乎占据了他右边脸上一半面积的伤疤...我甚至一度觉得,他正是因为这道伤疤才选择隐居的。因为我说过,光看他的左脸,是能够想象他年轻时候的那种英俊的...那程度,的确有可能达到“女子一见误终身”的地步。
不过,在他传授我枪法的时候,我又分明感受得到,这位前辈对脸上的那道伤疤根本就不在意。那么长,那么宽的伤痕,在他面前的任何人都不会无动于衷,哪怕再怎么有礼貌,也会不由自主地去看那道疤...特别是我这个第一次见到他的人。然而,他对我那好奇的眼光却是视而不见,并且一直在用他那风趣,祥和的感染力告诉我:无所谓,想看随便看。
无论如何,我开始渐渐理解菲诺米娜之前所说的关于“做梦也得不到的机遇”了。
“咳咳...”大概是米娜终于回过神来了,她轻咳了两下,然后再一次转向
第398章数学博士的绝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