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给了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赶紧道:“我说大...呃,梨绘前辈,其实你应该知道,阳树那件事是梨佳心里的一个伤疤,她经过那么久的时间才忘掉了他,现在也已经很快乐了,我何必再去揭她的伤疤呢?非要让我把阳树提到她的面前,让她也动手毁掉他的容?你觉得这样能让她更快乐?”
“哼?”她还是冷哼了一声,但呆子都能听的出来,这一声已经敌意大减了,“就算你说的都对,那么那个阳树呢?他不应该为自己的罪行赎罪吗?”
“当然应该...”我马上回答道:“他已经被监禁起来,余生都不可能出的去了...这已经是最大的赎罪了!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他被关在哪里...可问题是,你真的能下手杀了他吗?”
“你...”
“梨佳跟我说过,她的姐姐虽然把她当做坐骑,去赛场上拼杀了那么多年,但那依然是全世界最温柔善良的姐姐,是对她最好的人!”我看着梨绘,稍稍地顿了顿,又道:“我一直都很相信她的。”
梨绘不再说话了,叹完长长的一口气,眼光看向了另一边的舷窗,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