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问道:“啊!难道说,在很久以前,你就知道他是个很不得了的人?”
“很不得了?”她抬头想了想,马上摇头道:“不,他很平凡。”
“那是你觉得他很有心计?”
她还是摇着头回道:“怎么会,都说了他很平凡了...我根本没发现过他有什么心计...”
“那...那你怎么不惊讶呢?”我没好气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惊讶呢?”她反过来问我道:“我对他的全部印象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啊,那时候的他只是我的坐骑,就算跟着我到了学院,也没有什么老师的身份,只不过是我的交通工具中的一个而已。当然了,他比别的工具要好一些,省钱,舒适,操作方便...我知道那种想法不太好,可是他对我的谦卑就是如此,就是会引发我那样的感觉啊...在我的眼里,他和一本书,一支笔都没什么不同的,我需要的时候可以给我提供服务,我不需要的时候,就那样静静地呆在角落里...就像我刚才给你们叙述故事一样,直到非需要他出场不可的时候,才会提到他...二十多年过去了,你告诉我,他现在是一个大魔头了,我还能有什么惊讶呢?这么长的时间,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我默然无语...她的话虽然对很多坐骑来说,听起来不是那么的舒服,但却是句句在理,无可辩驳。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们反而应该因为这句话,而尊敬一下这位夫人的:她有安格斯那个坐骑也好,对里奇有些许的爱意也罢,她都牢牢地把住了自己的感情关卡,坐骑只是坐骑,少年也只是少年,她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哥哥和丈夫。
而她对坐
第1023章 原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