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刻薄了,这一疯将她内心最不堪的一角疯狂放大暴露,路介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下梁都歪成这样了,上梁也不会有多直,他怕母妃有一天也做出些不可补救的事,更担心这种事发生在许连琅身上。
人生来自私,此时病中的容嫔更甚,见不到许连琅的好,最近越来越针对许连琅。
他怕再发展下去,不用许连琅自己走,母妃就会将她逼走。
他不会允许的,他绝对不能允许!
他微微歪了头,勾起的嘴角带上了几分顽皮的意味:“我等着她彻底疯的那一天。”
许连琅心口忽地一紧,“殿下……你……”
路介明总是会偶尔露出这样的模样,十分危险,明明唇角带着笑,但笑容却寒彻骨,她心口一窒,皱紧了眉,偏偏他这幅神情只会出现一瞬,转眼间就又变成了那个讨乖的少年。
她是见识过他曾经的冷漠的,她能为少年的阴暗面找好理由,但这种总是犹如雾里探花、水中望月般的模糊感,让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彻底了解过他。
他明明就在自己面前,但她却觉得看到的不是完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