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所以啊,殿下错了也没错,路子走歪了,我们接下去好好走,我领着你,你一定要跟紧,总能找到正路的。”
“殿下,与其待那人犯错之后再去惩罚他,不如一开始就用各种威逼利诱让他不要犯错。你生来良善,只是这两年过的太苦了。”
他困极,在许连琅故意放轻放柔的音量下困意疯狂席卷,他再也坚持不住,口中呓语,“我会乖的。”
许连琅垂下眼眸,悲切又疼爱,“好。”
这几日,七皇子生病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热河行宫的老宫人早就过了好奇耸云阁八卦的时候,听到这消息,也只是唏嘘一声,“小殿下能不能熬下去?”
有人唏嘘,自然有人幸灾乐祸。
如今孩子幼年夭折的太多了,再加上耸云阁那情况……他们彼此交换眼神,都觉得八成撑不下去了……
张成这几日逛逛悠悠,刚送走急着被急召勒令回宫的王福禄,就听到宫人私下里就这件事的窃窃私语。
他捋着胡子,竖起耳朵,认真偷听着。
听出个大概,他一蹦三尺高,对着那几个宫女道:“快给老夫呸呸呸,七皇子出什么事,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