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只希望许连琅不要再黯然神伤。
那段日子,她哭时,他无能为力的愤懑几乎让他忍不住杀掉自己。
他淡淡的笑了,“我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不介意再险一点。”
张成吹胡子瞪眼,“你可知为何宫里那边一直拿耸云阁当眼中钉、肉中刺?”
路介明凤眸弯了弯,长睫毛覆在眼睑,有几分玩味,“因为我。”
“母妃当年出的事让皇族蒙羞,基本上对她们来说不具有任何威胁了,唯一的威胁,就是我”,他自嘲的笑了笑,“我留着父皇的血,还如此那般的被宠爱过,就算是如今沦落至此……”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慢慢在张成身上打转,“父皇都派遣了您过来,他们就更不会对我放心了。”
“父皇对我如此念念不忘,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他话里这么说着,脸上却落满了讥讽。
他挑衅又强势,试图用自己尚且单薄年幼的身躯对抗父皇的安排。
凭什么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凭什么他想如何对待自己便如何对待自己,他偶尔大发慈悲地想起自己,给点甜处,自己就要感激戴德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反抗的自我保护的姿态太过于执拗,张成只得叹息。
他轻声问路介明,“值得么?为了一个婢女,你可知一旦皇后那边想出手,你基本上没有丝毫的缚鸡之力。”
张成根本想不到他的牺牲如此大,可牺牲换来的东西对他来说到底值得吗?为了一个婢女的弟弟,原在千里之外的弟弟。
路介明没有丝毫犹豫,“怎么不值得,至少她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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