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过路介明的胳膊,使劲把他往屋里拽,“这下可放心了?你随我进来,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别连琅病了,你也跟着病,到时候还得她照顾你。”
许是张太傅的劝说真的起了作用,路介明终于随他进屋了,他换衣服的速度很快,三下两除二就换完出来,他浑身出着冷汗,刚换成的衣服后背早就湿透了。
他朝张太傅道谢,嗓子嘶哑,“多谢太傅。”
张成抱着肩膀,哀怨的瞧着他,他知道此时说这不合时宜,但若是抓不住这个机会,下次再找时机就难了,他闭了闭眼,快速开口:“你瞧,她病了你都没办法给她找来御医。”
“她跟着你,跟着容嫔,做你们耸云阁的婢女,得了什么好呢?”
只这两句话,已经要把路介明刚刚才稳定下来的心绪撞乱,心脏开始发痛,全身上下后知后觉的有了浸泡冷水之后的酸痛,起伏的胸膛间,肺像是要炸掉。
路介明咬紧嘴唇,没有力气再迈出一步。
张成拧着眉头,想要再加一把火,“如果你还是宫中那位金尊玉贵的七殿下呢?如果你成了太子呢?谁还敢欺负到她头上,今日的落水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张成其实并不知晓许连琅落水的具体缘由,但事实却是如他所说的,若路介明还是当初的七殿下,许连琅哪里会落得这个地步。
“今日老夫帮了忙,但老夫不会一直在,下次你们要靠谁?”
“若她挺不到你找大夫来,你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他看着少年越发佝偻起来的脊梁骨,咬牙说出最后一句,“殿下,只有你强大了,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你身来便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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