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他好,但一种强烈的不详的预感慢慢笼罩过来。
他不由的反问,这样是会害了路介明吗?可明明只有坐上龙椅的人,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留住自己想留的,不是吗?
或许旁人总是不知道的,总是带着臆想的去肖想着皇权,但只有真的坐在了那把至高无上椅子上的人才会知道,高位之上到底有多孤独,有多寂寞,有多冷。
路介明挣扎过,没挣扎过命。他孤注一掷想要护好的人,最后却伤的最深。
老天总是戏弄世人,从未休止。
路介明回到耸云阁的时候,大夫和太医院的御医都已经到了。
那御医见到路介明,还是下意识的行了礼,“臣见过七殿下。”
路介明对他无甚印象,只是快步挨到床边,问道:“如何了?”
这位御医不知道和太傅是什么样的交情,对路介明殷勤的很,“发了热,刚刚服过了药,已经好转。只是……”
他有话未说尽,面露难色,看着路介明和同样坐在床榻边的李日,几经权衡下,对着容嫔道:“恰逢姑娘月信来了,身体受不得寒,寒气入体,要好生调养了。”
容嫔叹了口气,“是要好好养了,姑娘家最是怕这个。”
路介明的目光望了过来,容嫔道:“介明年纪小,还不懂这个。”
他身上还发着虚汗,脚下发软,堪堪扶住床沿,蹲跪了下去。
容嫔心疼儿子,“御医,你快给介明看看,他今天也下湖了,让母妃摸摸额头,是不是也发热了?”
路介明累极,懒的去躲一只只朝他伸过来的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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