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让他们停工?”
皇帝直起身子,指了指一旁的金色祥瑞兽烛台,王福禄心下了然,将烛台上的蜡烛点燃,火苗窜起,在空气中留下道道青痕。
皇帝两指夹着信纸,凑近了烛台,火苗燃到信纸上,不过片刻,便成了灰。
“别让他们停工,继续。今年不去,明年总得去,给朕的儿子两年时间,看他能如何令朕惊喜。”
王福禄应声,退下身,“奴才这就去安排。”
案几上奏章摊了满桌,他累的很,这几年力不从心,眼睛开始花了,却不敢假手于任何人,哪怕是最小的一件事,交给其他人,就是在分散皇权,希望两年后,他的小七能成为这案牍上的另一人。
……
张成躺在藤椅上看话本子,眼睛老是从话本子上的香艳的画图移到路介明身上。
这个新徒弟对他的吸引力可比这些话本子大多了。
路介明跪坐下来,修长的手指握着毛笔,笔杆墨黑,衬得他肤色如玉,按笔的力度有些大,指尖泛着淡淡的红。
实在是赏心悦目。
感觉到张成频频扫射过来的目光,路介明“啪”的一声将书扣上,他掀起眼皮,“太傅心思杂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张成讷讷张口,又闭上,干瞪着眼,看他收拾东西。
这不就奇了怪了,明明他才是师父,他是徒弟,但这每日的功课安排竟然都是听徒弟安排,你看这不就说走就走,还要把提前结束的罪咎归到他这个老师身上。
但张成也无从辩解。
只得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强撑起几分老师样子,“路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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