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罪过,竟然还拿她的贴身东西,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做了这样的事。
他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耸云阁,许连琅在东屋热好了饭菜,连叫了他好几声,他脚步踉跄,一直在躲避许连琅的目光,“太傅唤我有急事,我要过去一趟,姐姐晚膳也不必等我了。”
少年腿长,几步之下迅速走出了许连琅的视野。
许连琅能感觉到路介明的异样,男孩子长大成男人的这一天总是不一样的,她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深吸了一口气。
她隐约觉得再按照之前的方式对待路介明已经不妥了,她一向拿他做弟弟,碰触亲昵间总是没有太多的界限,虽然早在两年前就没有再做出过同床的事,但随便的拥抱牵手,现在也该是需要介怀了。
昔日少年真的长成了男人,就在这一个清晨之间。
她眺望他晾晒在衣架上的中衣,深觉自己真是粗线条,沾上了他那样私密的东西,他自然是不肯再让她碰。
她无由的生出一些失落感。
孩子大了,就是会渐行渐远,身份上带来的不便已经消除,但性别上的不便利,慢慢显露出来。
张成打着盹,他习惯午睡,年纪大了,哪怕再不服老,身体上的倦态还是存在。
陛下今年要来热河行宫避暑,已经定了日期,对于他那好徒弟来说,这会是一场恶战,他心下惴惴,并不是对路介明的能力报怀疑态度,而是宫中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会不会罢休。
他预感很准,一场恶战,谁都不能全身而退。
他睡的很浅,听到堂内有动静,他猛地睁开眼,“今天不是准你休息,怎么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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