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口提醒后,许连琅才发觉自己的裙角被轻轻拉扯着。
她蹲下身子去看,看到了窝在她脚边的奶狗,奶狗张着嘴巴咬着她的裙角往边上扯,它连牙齿都没有长,扯了两下,布料都从它的狗嘴里滑出。
奶狗待的地方离她很近,她右脚稍一动,就会踩上它。
真的被她砸痛了,奶狗眼睛湿漉漉的,她手搭到它身上,它又开始嚎叫,小身体瑟瑟发着抖。
月亮挪动了地方,少了云层的遮挡,光完全透了出来。
奶狗的眼瞳亮油油的,一眨不眨的望着许连琅,许连琅将它托进怀里,对着月光检查是否砸伤了它。
这一细瞧,就发现了不少伤口,肉垫上还流着血,后腿伸不直。
奶狗害怕她,在它怀里折腾了几下,许连琅有些托不住,差一点奶狗就要从她怀里跳脱出去时,一双大手撑开了个小毯子,从头到尾将那奶狗抱了起来。
这双手的主人也彻底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月色在他身后铺开,撒了满河堤,他面孔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辉。
是浓眉大眼的长相,眉似山峦,眼如烈阳,唇瓣偏厚,眉宇间都带着直逼人心的正气。
有的人,就是长相端正到让人无端信任,莫名其妙给他扣上好人的帽子。
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人。
似乎是注意到许连琅的打量,他微微露齿一笑,“刚刚该是吓到你了,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脚下的狗。”
这个时候许连琅才发现他左半边脸上有个酒窝,酒窝很深,他说话间便会显现。
许连琅与他拉开安全距离,“无妨,多亏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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