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现在看一眼都觉得心里乱的一塌糊涂。”太傅兴致勃勃,指着话本子描绘的绘声绘色。
他想着太傅说的话,耳根烫的惊人。
拿了奶就快步放回走,回到西厢房的时候,他那乱跳的心卡在一个位置,不上不下,不由的嘴角抽动。
因为,那只脏兮兮的狗上了她的床。
奶狗窝成一团,因为门口的动静,伸长了脑袋,大眼睛里都是黑眼珠,亮晶晶的,许是看到他面色不善,瑟瑟着眼睛上翻,莫名其妙一个白眼。
路介明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气哪个。
是气它上了许连琅的床,还是气这只狗的挑衅。
两年了,他都没能再在这张床上躺过片刻。
奶狗睁着一张无辜的眼,慢悠悠的拖着受伤的脚,圈地界般的将那床巡视一遍,还嫌自己气味不够,他还翻了个身,使劲蹭了蹭。
狗,不分大小,都是一个样儿。
路介明觉得自己也是只狗,圈地界,留气味,其实他比狗还过分,因为他恨不得把许连琅藏起来,关起来。
铸垒成密室,只有他能进,关着自己最爱的姐姐。
路介明觉得身上的血都往脑门涌,他一把揪住了那狗的后脖子,就像是太傅捏它后颈一般,奶狗嗷嗷叫,企图将许连琅叫过来。
路介明今夜别扭且幼稚,太傅将他剖析的剔透,他那些弄不明白的情绪都有了归属,“喜欢”两个字并不沉重,但对象是“许连琅”时,就成了他心中的千斤顶。
压的他喘不动气,但他又舍不得挪开。
最后太傅捏着他的后颈,语重心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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